嘉兴在线

吴冠中:漂亮和美不同!

吴冠中先生去世了。我十年前在湖南卫视《新青年》节目中访问了他。今天我找到了当时的记录。摘要如下:

“他说我画的是画画幸福的画家,事实上,我喜欢悲剧”

吴冠中说他从一开始就喜欢梵高。他一见钟情就喜欢上了。当他在法国时,他也喜欢“强大的东西”。当他回来时,他无法通过。没有办法。

他非常直接地说。 “为了生存,我的艺术也可以发展,所以我会找到一个美丽的方式。用水彩,抒情,因为这些东西容易和愉快,每个人都可以接受,非常受欢迎,然后这推动我去这里,也就是说,我怎么能和人民融为一体,他也可以喜欢它,但我不说谎。“时间很长,包括他在北京的老同学熊炳明,他也像这样看着他,吴说”他说我是一个画幸福的画家。事实上,我喜欢悲剧。我曾经喜欢悲剧。但悲剧一直是不可能的。所以,直到现在,特别是近年来,我已经慢慢回到了晚年。还有更悲惨的事情,好像我回到了童年时代。“

“代沟不是按时间划分,而是按思想划分”

他在法国学习绘画。如果老师说这幅画是“美丽的”,那就是悼词。

他说:“如果你在虚拟山谷,我想请他聊聊茶。张大千,对不起,没有看到我不认为有猜测,有代沟。”

学生让他说话。他说:“美丽而美丽,美丽是质地的细腻,美丽往往是塑料艺术的独特性和美感,这两者是不同的。我觉得张大千的作品很美,就像《飞萧楼》,潘天寿的作品很漂亮并且感人。“

他解释说:“世代差距不是按时间划分,而是由头脑划分。”

“反传统的目的是解放我们”

当他采访他时,他刚刚写了《笔墨等于零》。这非常令人兴奋。必须震惊传统传统。他很尴尬。

他说:“在元明时代,我觉得它是落后的。它是无可非议的。它是倒退的。如何改变?为了对抗传统,传统的东西必须逆转。”

他以文艺复兴为例。 “我们说莱昂纳多达芬奇,作为一个坐标,作为一个定位,一直在变化,变化,变成印象派,成为梵高,成为马蒂斯,成为毕加索。差距有多大?为什么可以去看看走在中间,就是一步一步。儿子反对老子,孙子是反对父亲的,而且经常是反直觉的,有时是反直觉的,所以在它逐渐逆转之后,就是实际上是逐步推进的。“

他说,他写作的目的“是为了解放我们,而不是在古人固定计划的标准中。”

“探索就是科学”

然而,虽然他说他是反传统的,但他建议他应该重绘古人的画作。许多人觉得它毫无意义,画作非常令人兴奋。他说,这是一个拆除骨头。 “我们现在必须找出西方的关键点和中国的关键点。它是拉出它背后的框架并把它拉下来,看看里面的结构是什么,看看我的骨头里有多少对,那里不是几对。肱骨和股骨是这些被解剖的东西,所以从造型的角度解剖一幅画。“

当他要求学生复制古人的画作时,他们也可以使用铅笔,钢笔和油画笔。如果他们没有克制,他们就会用自己的知识描绘前人的事物。 “看来我们写的是读书笔记。我可能已经看过《红楼梦》,我怎么想,用我的意见来解释《红楼梦》,《水浒》,这是一个读书笔记,是一种非常新的意见”/p>

他喜欢看10套中央政府。它们都是科学和技术计划。 “如果你在复制,你总是继承,也就是说,你不需要太多的科学。临沂学校的老师,老师和学徒,我们现在想要不同的老师,我必须自己去找。探索,这就是科学。探索科学本身就是科学,科学是什么,科学是探索宇宙物质的奥秘,那么艺术探索情感的奥秘就是隐藏在其中的情感,这可以用艺术来表达。从这一点来看,它完全符合科学。探索是科学。“

他给了梵高的榜样。他重新绘制了米勒的《播种人》。 “米勒很简单,这是农夫的行走,它是客观的平静,它是纯粹和简单的。梵高看起来不同。他接受了激情并触动了那种感受。他用他的热情记住了米勒的感受。他就是这样的一幅画。“

这就是黑格尔所说的。这就像一件事。肉腐烂后,开始看到它的骨头。处于历史阶段并进入另一个阶段的是该历史阶段的真实质量。

“艺术是加深你感情的秘诀,没有办法传达它。”

吴冠中说,他从不主张艺术是分裂的,什么样的主义,他不相信艺术可以通过体裁来学习。他觉得这些东西“与艺术的本质无关。”

那么艺术的本质是什么?

他说:“我们把西方视为与中国截然不同,但我们发现有一点。两个家族的根源完全相同。两个家族的精神完全相同。是这种精神吗?两个词是“智慧”,感情必须是真实的“。

因此,他给艺术定义了“深情,无法,把它拿出来,用艺术把它传达给你”的秘诀。

“新老之间没有诉讼,只有真假才是敌人。”

当时,有一个年轻人要求他对年轻人说点什么。吴冠中说:“你怎么说呢?对于年轻人来说,我现在已经老了,我也很年轻,而且过去每个人都很年轻,过去我不能永远回来,所以我很羡慕但是,不要自豪,你必须离开。“

他说年轻人不一定是新人,而且还有老人和老年人。

“真正的新事物是创新,创造,探索,不受旧传统的拖累,不被原始权威所淹没。新的青年是绝望的,只要是真理,敢于谈论新事物,敢否认以前事情。

因此,他说,“新老之间没有诉讼,只有真假才是敌人。”

当他说出这些话时,他才82岁。我们向他询问了他的苦恼。他说,痛苦的是每个人都老了,各方面都老了,但感情并不老。

“我非常痛苦。然后有一些老人。他们已经老了,他们的心态非常平静。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做任何创造性的工作。当他们年老时,他们去散步,带走散步,坐下,但我感到非常痛苦。他们都老了,但他们的感情并不老,他们的性格不老,他们在这里受苦。“

他说他的恐惧,“不能创造,人们还活着,然后做什么,我害怕这一点,我最害怕这一点,我认为,当生命结束,人们就会完蛋。”

“那边有很多野生百合花”

他去世了。我记得那天他在演讲中提到了死亡。他说鲁迅的散文诗《野草》,中间有一篇名为《过客》的文章。这个过路人总是走路,走向未知,走向未来,非常艰难而且非常困难。有一天几乎是黄昏。当他遇到一位老人时,他问老头,前面是什么?

这位老人说这是一个坟墓。

他在坟墓后问道?

老人说,我不知道。

但他说那个老人旁边还有一个女孩。她说,“不,不,不。有很多野生百合和野玫瑰。我经常去玩。”

他走了,但他说“艺术总是走,没有家。” (作者:柴静)